前 言:
值中国电影百年华诞之际,喜迎中国进步电影先驱者蔡楚生诞辰百年,中国文联、国家广电总局、广东省委宣传部、中国电影家协会联合主办,广东省影协与汕头市委市政府承办的 “纪念蔡楚生诞辰百年学术研讨会”在汕头市隆重举行。国家广电总局发来了贺信,广东省委副书记蔡东士、中国文联副主席仲呈祥、中国电影家协会分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康健民、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方健宏、省文联专职副主席吕成忠、广东省电影家协会专职副主席董丹弟等领导和嘉宾同蔡楚生家属及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一起缅怀这位在中国电影史上作出卓越贡献的电影艺术家-蔡楚生。
在蔡楚生故居,举行了隆重的“蔡楚生故居”揭牌仪式和授予故居“汕头市文物保护单位”揭牌仪式。电视专题片《中国进步电影的奠基者—蔡楚生》、画传《百年蔡楚生》、文集《蔡楚生研究文集》也一同面世,充分展示了这位中国电影先驱、中国现实主义电影奠基者曲折的一生及其光辉的艺术成就。
2月25日,中国文联、国家广电总局、广东省委宣传部、中国电影家协会联合主办的“纪念蔡楚生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给座谈会发来贺信,广东省委副书记蔡东士出席会议并讲话,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局局长童刚及百余名老一辈电影艺术家代表在怀念蔡楚生光辉一生的同时,也对他在中国电影史上的重要地位和为中国电影事业所作的贡献给予极大的肯定。广东省电影家协会专职副主席董丹弟也应邀出席座谈会。本文将此次纪念蔡楚生诞辰百年系列活动的有关文字资料整理、归纳,仅以微薄之力,表达对蔡老的崇敬和怀念之情。
蔡楚生是广东人民的骄傲——在纪念蔡楚生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
蔡东士
今天,中国文联、国家广电总局、中国电影家协会和广东省委宣传部联合举办“纪念蔡楚生诞辰一百周年座谈会”,深切缅怀蔡楚生奋斗的一生和他对人民电影事业的贡献,深入研讨蔡楚生电影艺术的杰出成就和重大启示。在此,我谨代表广东省委,省政府,对座谈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祝贺!代表蔡楚生的家乡人民向各位领导,专家和同志们表示衷心感谢!
中国电影诞生百年以来,我国的电影事业风雨沧桑,历经坎坷,而又不断发展壮大,凝结了一代又一代电影艺术家的心血与汗水。一百年来,我国广大电影艺术家与人民共呼吸、与祖国共命运,勤奋耕耘,开拓进取,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在我国电影和世界电影史上谱写了光辉的篇章。大家知道,在中国电影早期发展史上,一大批卓有建树的广东籍电影艺术家叱咤影坛,成就斐然,声名远扬,影响深远,蔡楚生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在党的文艺主张的影响下,蔡楚生承前启后,团结进步电影工作者努力奋斗,促进形成了中国进步电影的主流;新中国成立后,他和广大电影工作者一道开创了我国人民电影事业的新局面。蔡楚生因其贡献卓著,被誉为“中国进步电影的先驱者”,在全世界电影界也享有很高的声誉。
蔡楚生是中国电影界,文化界的荣耀,也是广东人民的骄傲。蔡楚生祖籍广东潮阳神仙里,1906年生于上海,6岁时随祖父母,父母回到故乡,直到1927年.,在家乡度过了整整15年。这15年,正是蔡楚生风华正茂的青少年时代,家乡的山明水秀和深厚文化底蕴孕育着他,乡亲父老的勤恳劳作和豁达善良的品质浸染着他,国运艰难和民生困苦的状况冲击着他。所有这些,都在蔡楚生的心灵深处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并成为日后影响他电影创作的重要因素。家乡人民一直十分尊重和怀念蔡楚生。今年1月15日,“纪念蔡楚生诞辰百年学术研讨会”在汕头举办,蔡楚生故居经过修缮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和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也于同一天正式开放。这是家乡人民献给蔡楚生百年诞辰的—份贺礼。
蔡楚生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革命的一生、献身人民电影事业的一生。蔡楚生12岁时到汕头当学徒工,在“五卅”运动影响下加人店员工会并成为负责宣传工作的活跃分子,还自编自导自演话剧《月下》,《无母之儿》。1927年冬,为寻找一个“能和全国共呼吸的地方”,蔡楚生赴上海投入电影界。在左翼电影评论的影响下,蔡楚生的艺术,思想迅速转变,创作上更加注意反映社会底层劳苦大众的命运,揭示更广阔的现实生活和社会矛盾。抗战期间,蔡楚生辗转于香港、桂林、重庆等地,从事抗日爱国文艺工作,以电影艺术激励全民团结抗日,并与日本帝国主义妄图在香港建立敌伪电影基地的行径作坚决的斗争。在党组织的关怀和指导下,走上了自觉为人民解放事业而奋斗的道路。抗战胜利后,蔡楚生等按照周恩来同志的指示,在上海建立了进步电影基地“联华影艺社”,这是战后进步电影工作者创作和斗争的中心。全国解放前夕,毛泽东同志为蔡楚生欣然题写“奋斗”二字,勉励他为即将诞生的新中国电影事业多作贡献。蔡楚生毕生艰苦奋斗,追求进步,自觉为人民的解放事业忘我奋斗,他的艺术人生与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的伟大事业紧密相联,他为中国进步电影的兴起和新中国人民电影事业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值得我们永远追念。
艺术来源于生活,服务于人民,一切有作为的艺术家,都会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崇高的使命感,蔡楚生曾告诫电影工作者,“失掉了社会价值,就没有艺术的存在”。蔡楚生在艺术上始终坚持电影的中国化,民族化方向,注重探求电影的民族形式和民族风格,坚持现实主义的创作道路,开创了中国电影艺术的主流风格。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蔡楚生创作的以《渔光曲》、《一江春水向东流》等为代表的一批电影作品,综合运用中国传统文学艺术的表现手法,真实描写旧中国的社会现实,深情关注底层民众的苦难生活,深刻反映全民族的抗战精神,思想性和艺术性达到了较好统一,成为脍炙人口,家喻户晓、蜚声海内外的艺术精品,这是电影中国化、民族化的典型或果,也是标志中国现实主义电影走向成熟的重要作品。正是在蔡楚生和其他进步电影家的共同努力下,我国电影形成了现实主义和民族化的主流艺术风格。蔡楚生不愧为“中国现实主义电影的奠基人”。
蔡楚生高尚的精神品质和杰出的艺术成就,是我们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和文化资源,值得我们认真研究整理和学习传承。当前,广东和全国各地一样,正在牢固树立和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为实现“十一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总目标,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而努力。全省广大文艺工作者必须始终坚持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始终坚持“三贴近”原则,以创新精神开拓广东文化建设的新局面厂为广东建设经济强省,文化大省,法冶社会,和谐广东,实现全省人民富裕安康作出新的贡献。要向蔡楚生等老一辈电影艺术家学习,学习他们忠于党、忠于人民为发展民族文化奋斗终生,把毕生精力奉献给进步文艺工作和人民电影事业的精神品质,促进文化事业的大繁荣和文化产业的大发展。要从火热的生活实践中汲取思想养料和艺术灵感,着力反映现代化建设伟大实践和人民群众的优秀品质,努力为人民奉献高产,高质,高效的精神食粮。要把个人的人生价值与诅国和民族的命运紧密相联;锤炼高尚情操,提高业务水平,做到言行一致,德艺双馨,无愧于时代,无愧于人民。
2006年2月24日
贺 信
“蔡楚生诞辰100周年座谈会”举行之际,谨此表示祝贺,并向广大电影工作者致以亲切的问候。
蔡楚生同志是“中国进步电影的先驱者”之一,是我国电影艺术家的优秀代表。他拍摄的《渔光曲》,《一江春水向东流》等影片,体现了鲜明的民族风格和爱国主义精神,是中国电影和中国文化的宝贵财富。
希望广大电影工作者继续高举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伟大旗帜,坚持“二为方向”和“双百方针”,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继承传统,面向未来,不断创作出具有中国风格,中国气派,深受人民群众喜爱的精品佳作,为实现中国电影的史大繁荣,为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2006年2月23日
评 价:
中国电影事业的最高成果,集中体现在一批杰出的电影艺术家身上,蔡楚生就是其中的典型人物之一。他以丰富而成功的电影创作实践,从一个重要的侧面,展示了中国电影史上一段辉煌的历史。蔡楚生无愧于“中国进步电影的先驱者”这个光荣称号,他是与时代同呼吸、与人民共命运的电影工作者。蔡楚生还是面向大众的典范,是善待电影评论的伟大智者,是中国化、民族化史诗电影的成功实践者。蔡楚生留给我们的文化遗产、电影遗产是极其丰富而深刻的,他那辉煌而坎坷的一生所留给我们的丰富的经验,足以让我们昭见现实、洞见未来。
——中国文联副主席仲呈祥
现实主义电影奠基人
蔡楚生同志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开始在上海从事电影事业,在党的左翼文化运动推动下,他创作了以《渔光曲》、《一江春水向东流》等为代表的一批电影作品,这些影片真实描写旧中国的社会现实,关注底层民众的苦难生活,是电影民族化的典范,也标志中国现实主义电影走向成熟。他是“中国现实主义电影的奠基人”之一。
——中国电影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康健民
电影工作者们要以蔡楚生等艺术家为榜样,坚持贴近实际、贴近生活、贴近群众,自觉地将自己和民族、国家、人民紧紧融合在一起,用智慧、力量和民族良心,坚守住民族的根本,坚守住中国民族文化的市场。
——中国电影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康健民
回 忆
蔡楚生是最善于讲故事,最能和小朋友交流的导演,又是最能发掘演员表演潜能,并在其影片中将它们释放出来的导演。当年我拍《南海潮》,一人分饰解放后的小喜和解放前的猫崽两个角色。当时我只有几岁,怎么能将两个角色分开呢?这当然是导演的事了。他首先从从化妆着手,两个孩子头发区别很大,服装又不同,使我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再则,影影片拍了两个年头,导演让我—开始就演小喜,快结束时才演猫崽,谁都知道,孩子在5岁到7岁这3年中变化有多大。
——著名演员石小满
我初到上海住在二叔处的短暂时间里,他的品德和情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终生难忘。海的冬天比家乡冷得多,婶母看见我带的衣服单薄就拿了一件旧棉大衣给我穿,二叔见了说:“这件棉大衣我要留作纪念品,你看大衣上还留着血迹呢。”我问二叔那大衣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他说:“那是在抗日战争岁月里参加演剧队,当时很艰苦,这件棉大衣,白天穿,夜里当被子,下雨作雨衣。因劳累过度肺病吐血留下病根,现在每星期要到医·院打针。”我听了非常感动。二叔另拿一件大衣给我穿,后又托友人给我买一件皮茄克,我穿在身上,暖人心窝。
——蔡楚生的侄子蔡明善
“纪念蔡楚生诞辰百年学术研讨会”部分艺术家发言
(根据研讨会发言记录整理):
王为一(93岁,珠江电影制片公司一级导演):
1958年至1963年,我有幸跟蔡楚生一起,合作拍摄《南海潮》。当时,我心里非常地激动,是抱着向他这位名导演学习的心态来的。《南海潮》是蔡楚生“想拍一部解放后的电影”的愿望载体。尽管那时他的名气很大,公务缠身,但他对拍电影一事却从不含糊。我跟着他一起体验生活,采访人物,考察外景,挑选演员,筹拍前的琐事很多,他对每一件工作都一丝不苟。样片拍出后,送到他那里个别先审,他仔细看后指出,内容太多,写得太紧,演员难以精确表达,希望重新剪辑,分成上、下集,并亲自重新整理了电影脚本。之后,他受命提前回北京工作,但仍时刻牵挂着《南海潮》的拍摄,常常打来电话来关心,还将自己的看法意见发电报送来,对我们的帮助很大。为了让大多数的观众能够看到《南海潮》,在剧组已经拍了1000尺彩色胶片的情况下,蔡楚生建议重新拍摄黑白片,因为他认为当时即使是大城市也只有一至两家电影院能够放映彩色影片,更别说广大的农村。他的电影雅俗共赏、通俗易懂又内容深刻,影响了我的一生,他既是我的益友,更是我的良师。出生在上海,祖籍汕头的蔡楚生从他的老师郑正秋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并加以发展。他的心里始终装着广大观众,他说,我不做高级点心,要做大饼油条,大饼油条是劳动人民的精神食粮。
傅正义(81岁,中影集团公司一级剪辑师):
1940年抗战时期,重庆在招电影练习生,只有10多岁的我报名考上了。之后,一次幸运的机会,我得以跟随在蔡楚生身边,协助他剪辑《一江春水向东流》这部电影。当时,我是一个只有20岁的毛小伙子,而他却已40多岁,是闻名遐迩的大导演。不过,他对我们这些穷苦的小青年都很友好,嘘寒问暖的。他为人厚道,言语精练。《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带子原有24集,每集12大盒,剪辑难度很大。蔡老那时患肺病,身体比较虚弱。但他却一心扑在影片上,晚上还蹲在影棚,动脑筋研究剪片子。他使用的叠画剪辑技巧,可以说开了“特技拍摄”的先河,具有较高的艺术水平。但他却总是谦逊地半开玩笑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是电影的救命稻草。影片中“云山梦境”的那场戏,现场导演郑君里连拍了三次都不能让蔡楚生满意,最后拖着病体的蔡楚生亲自执导,出来的效果果然更加细腻。虽然跟蔡老朝夕相处只有剪片的半年时间,他认真细致的工作态度,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孟广钧(80岁,中国电影协会电影翻译家):
从1953年至蔡楚生逝世,我跟他同事整整15年,我们还是一起蹲过牛棚的“牛友”呢。我是从长春电影制片厂调入北京的,蔡楚生时任中央电影局艺术委员会主任、副局长,之后,才调到中国电影工作者联谊会当主席。他对事业很认真,对同事却很友善,从不摆领导架子,经常跟我们开玩笑。我翻译的电影《幸福生活》,原译名叫《库班哥萨克》,送他审片时,他对我说,这片子名字太难叫,一般的观众可能很难理解,还是改一个容易上口又有意思的片名吧。《幸福生活》这名字就是他想出的点子,上映后很受欢迎。我在他身边学到不少东西,甚至到中影协工作,许多工作模式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李少白(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博导):
1957年10月,我从电影发行公司总公司被调到电影工作者联谊会(中国电影家协会前身)工作。那时“影联”只有十二三人。蔡楚生是主席,我是作为科研人员调去的,但因为是党员,就当了党小组长。开始时党员不过五六人;蔡楚生是1956年入党的党员,这样我和他就形成了行政上他是我的领导而在组织生活上却由我管那样一种关系。蔡楚生为人宽厚,有长者风度,谨慎谦和,乐观风趣,德高望重。那时“影联”的人都叫他蔡老,我也跟着叫蔡老。其实那时他刚刚50岁出头。他本人对这个称呼也已习以为常。
在和蔡老的接触中,给我记忆最深的是他交党费。那时他住西单舍饭寺,我在西四羊市大街办公,除了看电影和开会,很少见面。所以,每月必交的党费,他都是写上一封便笺,让他的司机送来或托人带来。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1960年第三次文代会前后“影联”改称“影协”,机构作重大调整为止。其中最长的一封是他去广东拍《南海潮》的请假信。再一封,是因为《南海潮》文学本,他拿到一笔稿费,全作为党费上交而写的。周文说:“这不太合适,得劝劝蔡老。”他就把信和钱—起拿去,自己处理了。请长假的那封信和许许多多封交党费的信,一直放在我办公桌的旁边抽屉里,直到“文化大革命”中造反派抄我的办公室,被它们拿走,就再也没有下落了。
1959年间,因为写“电影发展史”,需要看解放前的影片,就先放了蔡老的片子。蔡老也兴致勃勃地一起来看,有时还插上几句话。比如;放映《都会的早晨》,当银幕上出现小孩拔掉老爷爷的胡须,老爷爷发火,小孩赶忙拿起一把扫帚倒过来递给他这个小噱头时,坐中发出几声欢笑。蔡老插言:“还不错吧?”他总是那么风趣、幽默地对待自己的创作,从不炫耀自己。
蔡楚生的每一部影片,差不多都可以成为观众街谈巷议、业内众说纷纭的影坛热点。蔡楚生是尊重舆论的,但又不为舆论所左右。他有他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和电影观。
蔡楚生的影片,在他转变之后,都是“有所为”而作的。他有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感,有同情穷人;憎恶社会不公的平民心肠。所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作为一个编剧导演人”,“他最少应是一个作家,一个有独’特的作风、正确的认识而为大众所有的作家”。他决定,“我以后的作品,最低限度要做到反映下层社会的痛苦,而尽可能地使它和广大的群众接触”。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从《都会的早晨》到《一江春水向东流》,他的每部影片都有一个爱国的、进步的主旨,而这主旨又不是抽象的理念,而是真实情感的自然流露和发自内心的呼喊。这使我想起了鲁迅的一句名言,“从喷泉里出来的都是水,从血管里出来的都是血”。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蔡楚生影片不是一般商业片,而是有明确思想追求的进步片。
总而言之,蔡楚生的电影创作,在100年以来中国电影导演群中,是十分突出的—位,也是非常有特色的一位。他的影片往往既有较高的艺术品位,而又有广泛的观众人缘;既有鲜明的民族特色,而又能使国际人士所理解和喜爱。这是很不容易做到的,而蔡楚生做到了。
后 记:
纪念蔡楚生诞辰百年系列活动至此全部结束了,整个前期的筹备策划工作倾注了众人的心血,广东省电影家协会作为此次活动的承办单位,积极配合、联络、协调各主办单位,组织专家为《蔡楚生研究文集》撰稿,发布蔡楚生故居资料征集启事,专职副主席董丹弟还亲自陪同中央电视台电影频道《电影大师蔡楚生》摄制组前往汕头拍摄……
广东,站在改革开放的前沿,广东电影,却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积淀,郑正秋、蔡楚生、陈波儿……这些不朽的名字,给予广东电影高贵的血统、强大的生命力,一部部经典名作所承载的时代光影,让我们坚信,广东电影又将迎来一个辉煌的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