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书记的“三个代表”思想不仅是党建设的新纲领，而且是加强党对文艺领导的指导方针。只有以“三个代表”的思想加强对中国文化产业的研究和理论指导，才能改善和加强党对文艺的领导，消除党的文艺政策的部分执行者对发展文化产业将不利于党对文艺的领导的疑虑，走出部分文艺实际工作者的以为削弱党的领导才能发展文化产业的误区，才能大力发展中国文化产业，增强中国经济文化综合实力，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充分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

　　一、党领导文艺必须适应社会主义文化市场规律

　　我们党所领导的文艺事业，已经超越了革命战争时期和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时期的历史阶段，进人了目前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期。事实证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目前将科技、经济和文化结合的最有效的途径，是中国实现邓小平提出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重大战略转移的需求，也是我党改善对文艺的领导，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立足点。

　　文化产业在我国市场经济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是国民经济新的增长点。因此，党要实现对文艺的领导，就要按照市场经济的发展规律，以文化产业发展优化我国文化事业的结构，实现文化资源配置合理化，文化业经营管理的规范化，文化市场管理的法制化，以增强国家文化经济实力。

　　要加强党对文艺的领导，首先要尊重文化市场的主体。文化市场的经济主体通常由文化生产主体、经营主体和消费主体这三大阵营组成，它们各自独立、相互联系而又彼此交叉，有的掌握了文化产品的话语权和生产秘密，有的支配着文化市场的生产资源并进行文化生产管理，有的主导着文化市场的消费潮流和文化产业的存亡兴替，共同决定了我国精神文化产品的生产、流通、交换和消费活动，是发展文化经济与繁荣文化市场的根本力量。

　　文化生产主体，是市场经济条件下，一切文化产品的创造者和生产者，是在文化产业中，受到了所在文化企业的经济合约、工作职责、任务目标等经济与法律纽带的约束，由紧密的经济利益的联系组合起来的创作联合体，是党所要代表的先进生产力的最活跃的生产要素之一。党对文艺的领导，首先要落实在对文化生产主体的思想领导上，只有使他们意识并自觉担负起“以优秀文艺作品鼓舞人”的历史使命，才可能生产出高奏主旋律体现多样化的文化精品。只有他们真正理解了其所生产的文化产品，在本质上依然是体现了艺术家主体创造和生命体验的艺术结晶，其对人类终极关怀的真诚和艺术追求所达到的超拔境界，才不会因市场经济的背景而有本质的改变。

　　党对文艺的领导，要兼顾文化生产主体的高雅层和通俗层两类。实际上，前者只要能适当增强市场意识，提高文化产品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则受众面虽窄，也可通过优质高价的流通交换方式，生产较好的市场效益和社会影响。而后者只要努力提高文化价值和思想性，其产品所具有浅显性、游戏性和娱乐性的特点，也可能为大众提供更多的有营养的“文化快餐”，满足其文化消费需要。
文化经营主体是指文化产业的经营者和决策人，包括目前暂时仍然实行垄断经营的新闻出版、广播影视等国营企业管理的文化事业单位、民营性质的文化产业以及文化经纪人等，是党所要代表的先进生产力的组成部分。除了前两者直接通过经营文化产业的商业性活动受惠，后者主要靠为演艺人员提供中介服务采取酬的差别外，其共同点都是为文化产业的生产主体提供公平竞争的舞台，疏通文化产品销售的渠道，寻找买方市场的中介和牵线人。他们应是对现代的文化商品潮，广大群众的文化心态、知识结构和人生观，对国家现阶段的文化市场管理、对内对外的政治宣传与意识形态方针，都有深透了解的专家，而且还要对文化产业的要素和市场运作规律有成熟的认识，才能够不断发现和发挥各类文化人才和艺术专才的作用，将有限的资源按文化市场的消费能力与趋势，按生产目的、生产流程、生产能力和产品功能，尽可能地优化配置和组合起来，通过大批量出品兼具文化效益和经济效益的文化产品，满足市场需求，推动知识经济的迅猛发展。党对文艺的领导，主要靠落实对国营主流传媒的文化经营优秀人才的选聘任用上，只有依靠他们才能发挥文化骨干产业的积极作用，使之兼顾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

　　文化消费主体是文化产业生存的希望和未来，也正是党所要力欲代表的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没有他们的存在，就不会有文化市场的存在。而一切文化生产和经营活动的最终目的，正是为了对文化消费主体健康成长的终极关怀。当前的文化消费者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些缺乏主体意识和鉴赏能力的文化盲人，他们的文化消费力和明晰的文化产品判断力同步增加，逐步主导了时代的文化消费潮流，成为所有文化产业得以生存和发展的主导力量。积极扩大中国文化市场的内需和消费，是知识经济时代的文化生产主体为社会提供文化产品和服务的必然。我国精神文化产品要占领国内外文化市场，主要是通过满足文化消费主体的需求，即通过满足人民的文化需求来实现的。邓小平指出：“我们的文艺属于人民”，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的文化消费需求，正是党坚持文艺为人民，使之和所有精神财富都属于人民，使自己成为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的体现。

　　其二，加强党对文艺的领导，要注重中国文化市场的合理分工与资源开发。中国文化市场是世界文化市场的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与各国的文化市场的文化结构、政治制度、民族文化、经济发展的历史状况有所不同。改革开放后，我国已经逐步形成了文艺演出市场、影视市场、音像制品和书报刊物市场、网络电子商务市场、文化投资市场、文化人才市场、文物艺术品销售拍卖市场、文化产品进出口与对外文化交流市场及其分工等等。

　　市场经济是运用市场组织经济，配置资源的经济体制。从文化市场资源的构成看，主要有资本资源、材料与技术资源、人力资源以及文化资源和对外文化交流资源等。在全球经济一体化情势下，我国文化产业不得不直接承受国外境外强势文化的压力，保护和开发自身文化市场资源的紧迫性尤显突出。中国文化市场并不缺少资金，而且缺少定位准确、效益良好的投资热点文化产业和投资保障体系。只要党和政府确实重视和培育文化市场，让文化市场主体得到更多更好的投资的“增值机会和有效保障，就会给中国文化产业带来雄厚不竭的资本资源，为8万亿元民间巨额资金找到卓有效益的出路。

　　资本资源的另一层含义是知识资本。美国管理学权威彼德·德鲁克认为：“在现代经济中，知识正成为真正的资本与首要的财富。”在知识人才的总量和质量居于世界前列的中国，知识资本的潜在拥有量是独具优势的，人力资源开发也有巨大的市场。目前大批的下岗职工只要通过培训，大都可以在文化产业里再就业。

　　文化市场的材料和技术资源开发，使全球高新科技对经济文化的推动作用日益显著。中国这方面拥有原材料丰富，以及科技人才、科技开发区和民营科技企业方面的优势。故只要坚持邓小平关于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正确方针，在入关后与先进国家保持正常贸易关系，取长补短，大力发展我国高新科技材料产业，就可望能很好地解决文化市场的材料技术资源问题。

　　中国文化市场的文化资源也有独特优势，但其开发应是循法循序进行的文化资源商品化的文化生产，而不能搞文化资源的垄断经营，或者是任意破坏、无偿剥夺知识产权，糟蹋文化资源的滥采盗挖。为了加强党对文艺的领导，有计划有组织地对党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的80年光辉历程所创造的丰功伟绩、所形成的宝贵文化资源进行积极开发，使之成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巨大财富，无疑是十分必要的。近期播映的《长征》、《毛泽东在陕北》等电视连续剧，珠影筹拍的邓小平传记片，就是如此。

　　其三，党对文艺的领导，应遵循文化市场的产品价值规律。文化市场上所流通和销售的一切文化产品，除少量难以计价的公益学术性品类，民族传统艺术精华，以及主旋律重大革命题材作品，需要党在领导文艺时予以特别扶持外，大都含有一般的商品价值和特殊的文化价值。这是文化产业开发市场资源，大量生产精神文化产品，从而满足广大文化消费主体需要，获得经济回报的前提。因此可以说，没有文化产品的价值，就没有精神文化产品的生产、流通和消费。坚持党对文艺的领导，就要坚持以“三个代表”思想为指针，对文艺产品的文化价值作出科学的审美判断，重资挟持主旋律艺术精品的生产。

　　价值是一种范畴，而且是主客体在功用关系上的关系范畴。在市场条件下，任何精神文化产品都可能成为具有商业价值的商品。而它的文化价值，也就是它的思想价值、艺术价值、智能价值、愉悦价值和审美价值的总合。值得注意的是，文化价值往往是无法量化的。正如门格尔所指出：价值“是经济人对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活和幸福而支配的货物之重要性所作出的判断。”实际上，它不仅可决定货物类产品的价值，而且可决定文化产品的价值。然而，这并非意味着每个主体都可以任意判定文化产品的文化价值，相反，判断文化价值的主体越是具有较高的思想、艺术和审美的判断力，其论点也越具有判定其文化价值的客观性。在判断文艺产品的思想价值和文化价值方面，我党在领导文艺80年的历史经验基础上，已经有了连年评选“五个一工程”，以加强文艺作品的思想性和导向性等做法，并取得一定的成绩和经验。今后的改善，应更注意评选人的艺术权威性和获奖作品的艺术性和群众性等方面，改变一些获奖作品政治性强而观众读者面却过窄的情况。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产品既有一般难以估量的文化价值，也有每个消费者都承认的商品交换价值。而具有市场广泛性的商品交换价值的文化产品，也往往是最具有群众性的文化产品。承认这一点，是承认市场经济的文化产品和文化服务的商品交换价值的现实性与合理性的前提。这正是马克思所揭示的文化产品除思想、艺术、审美价值之外，与一切商品一样所共有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秘密。而这正是所有现代文化产业赖以生存的市场经济基础。要实现党对文艺的领导，绝不能对文化商品的交换价值视而不见。相反，像广东省委宣传部所策划的《新三字经》，得到普遍好评和广泛发行，就正是既坚持文化产品的文化价值，亦即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又尊重了其商品交换价值的结果。

　　从文化生产、文化产品、文化消费者的关系看，三者间存在着互动影响的辩证关系：一是文化消费的需要促成了文化生产，二是文化生产创造出艺术对象，并通过文化消费以艺术对象创造出了审美的大众，三是文化产品和消费既有提高人民生产积极性的一面，也有可能用以迎合某些消费者下流欲望而被利用做违法赚钱手段的不好的一面。党对文艺的领导，应该与人类文明演化的进程是一致的，即都是以创制代表先进文化的文艺产品为手段，以通过文艺服务提高人们的文化水平、审美鉴赏力和劳动积极性，以形成具有消费文化产品能力的高尚消费者为目的。这也正是从马克思时代孕育至今的现代文化市场对人类进步所作的伟大贡献。

　　在党的文艺思想领导下，在国营文化产业岗位上全身心投人创作的艺术家的文化产品，与在民营文化产业为企业家生产的艺术家所提供的文化产品，在文化服务方面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上并无本质区别。社会主义的精神文化生产，同样不能脱离文化市场经济规律的制约，摆脱文化资源的市场配置法则，超越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和人民的需要而自由发展，其文化传播也不能完全摆脱商品流通的形式，直接将其产品的文化价值变为全社会免费共享的财富。

　　其四，党对文艺的领导，还要遵循文化市场立法管理的准则和规律。文化市场是文化主体创业经营的广阔天地，只有在法制化的市场经济环境中，文化产业才能得到成长和壮大。法是一种文化，是人从自然状态向社会状态的转变，是一个国家的精神文明建设和国民道德文化水平的尺度。而精神文化生产能否依照法的规范去运作，本身就是一个国家是否具有法的文明程度，是否具有发达的法文化，是否具有强大的市场法制约束力的标志。

　　我国文化市场管理的立法，既要保证党对文艺的领导，又要符合国际文化产业的经济规律，因而是一项艰巨而复杂的系统工程。它既缺少国内市场经济条件下文化产业的运作实践和丰富经验，又缺少国外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参照系，同时牵涉到政府、社会、企业和每个公民的职责和权益，牵涉到我国加入WTO后的经济发展的严峻形势，需要依照法律程序予以设立和不断完善。需要在遵照国家宪法精神，保证社会主义文化在坚持“三个代表”路线、实行“双百方针”和为人民服务方向的前提下，努力做到立法在时空上的适度超前性，在内容上的民族性和意识形态的兼容性，以及各项法律之间的互补性，在执法时判定合法与违法界限上的宽容性，在实现文化资源共享与产权保护上的合理性，等等，从而更有效地发挥国家立法的行为规范性和道德导向性作用，避免阻碍党领导下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文化产业发展，避免重演文化大革命“以人代法”、践踏文艺的悲剧。

　　在具体做法上，从文化结构规律、国际环境和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经济及文化发展态势看，要坚持“三个代表”思想和党对文艺的领导，最重要的，一是要符合知识经济时代的文化发展要求；二是要符合信息社会的网络时代精神；三是要符合我国宪法、立法的精神和文化发展特点；四是要符合文化市场的经济规律；五是要符合文化产业发展的内在规律；六是要符合WTO的有关准则和国际惯例。只有这样，才能有效保证文化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二、党领导文艺必须发挥中国文化产业的基本功能

　　中国文化产业的基本功能，对加强党对文艺的领导和实现中国现代化的重要意义，是由中国文化产业目前在中国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和内在本质所决定的，而这也正是我国在知识经济时代大力发展文化产业的根本原因。

　　文化产业的主要功能之一，是它的文化产品的创作复制功能。这主要是通过印刷、影视、音像、仿制品等传播手段进行的。事实上，没有大量的文化复制品，就没有产业本身。而对于以大批量复制文化产品为特征和赢利手段的文化产业，西方马克思主义特别是法兰克福学派、以及伯明翰学派等，曾给以尖锐的批判。这些批判虽然相当真实地揭露和抨击了在现代资本主义制度下，科技发展、经济繁荣而人的价值却不断降低、人的精神也不断下滑之间的严重分裂，具有启发我们认识资本主义艺术与产业经济的对抗性的作用，却也有不相信人民大众的艺术鉴赏力会不断提高的局限性。

　　实际上，大量事实证明，除文化垃圾外，艺术精品的复制无损其审美内涵和艺术家的创造积极性，文化产品的精美准确的大批量复制，不但不会减弱原作的精神与辉光，却可能使之得到更广泛的传播与发扬。只要严格遵循有利文化传播和再生产的版权法，使作者与合法复制者及时获得应有的经济回报以促进再创作再产出，文化产业对文化成果的复制和传播，就是无可非议的，因为它从整体上有利于民族文化的传播和国际文化的交流，有利于党对文艺精品的推广。

　　文化产业的另一功能是繁荣市场经济。各国文化产业的强弱，将不仅促进或延误该国的文化发康，还会加强或削弱该国在世界经济格局中的竞争和地位。在文化产业的推动下，文化成果的传播最终转化为生产力，推动着知识经济的迅猛发展，使文化实力成为综合国力的基础。各国综合国力的竞争，日益成为经济和文化实力的竞争。事实表明，新兴的文化产业，越来越成为国民经济的重要的支柱产业。以美国为例，其影视业，就已成为全美居于前列的创汇产业。根据美国商务部数据和工业数据，1996年美国的软件和娱乐品在国际上的销售额高达602亿美元，超过美国其他行业。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文化产业和市场占有额，目前远未达到发达国家的程度，但在当代科技成果空前快速地转化为生产力的形势下，也形成了文化产业群。

　　这是一场以发展文化产业为导火索的世纪之战，其在经济实力上的悬殊，可见于中国和西方国家在文化产业产值的差距上。美国电影1997年的国外票房为58.5亿美元，而同年我国电影国外票房仅有人民币3800多万元。而这种产出的差距由于我国的科技文化落后有关。例如有线电视的普及率，美国为25%，我国虽有6000万户，但仅为5%；计算机普及率美国为30％，我国不到3％，仅为其普及率的l／10。因此，党要成为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并加强对文艺的领导，就要大力发展文化产业以繁荣经济，就要在确保文化产业整体较高的文化品位和兼顾重点文化产业项目，为在国际竞争中争得应有的地位而努力。

　　文化产业的第三项主要功能，是意识形态功能。改革开放后外来文化产品的大量涌入，在传播先进科学文化的同时也有其负面意识影响。如美国影视文化的急剧扩张，竟使得电影产量仅占世界电影产量的6％的美国片，占领了世界电影市场的80%。它还成为美国以电影产品的消费方式，把美国的意识形态及文化价值观念推向全球，使之成为当今世界的“主流文化”，占据世界范围思想文化斗争的主导地位，从思想文化上控制全球，为其帝国主义、霸权主义政治服务的文化战略。这自然是世界各国所不得不警惕的。在我国，由于党坚持的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的意识形态与西方国家意识形态的不同，对国内外文化产品的意识形态功能，有着更为清晰的认识。因此在国家尊严和人民根本利益的原则问题上，即便是牺牲一时的经济利益，也绝不屈服。如当年正在上映的美国大片《拯救大兵瑞恩》，终因美国导弹突然袭击我驻南大使馆的野蛮行径所激起的全国抗议浪潮而撤下，这也正是党所领导下的中国人民自觉抵制美国文化产品的意识形态宣传的例子。

　　文化产业还具有提高国民文化素质的教育功能。这是由于一切文化经济活动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人这一最高目的人体主义理想所决定的，也完全符合“三个代表”思想。一般而言，属于开发国民文化素质教育与提高其审美水平方面的文化产业，包括了艺术教育业与文艺业。教育包括艺术教育的需要，是人类提高生存技能，实现自我价值的迫切需要。在国外，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口比例远比我国要高。如印度和泰国是3％，美国是32％，而我国仅为1.67%。人口文化素质的偏低，严重制约了我国知识经济的发展。实际上，中国教育业包括艺术培训业有极大的内需市场，中国渴望接受高等教育包括艺术教育的人数，数以千万计。显然，要在短时期内迅速兴建起大批符合国家规范的民办大中小学校，仅靠政府的有限投资是不行的。因此，将教育包括艺术教育当作一项广泛吸纳民间巨资并给予投资者以合理的可观回报的文化产业来经营，才可能挖掘出国内教育资源的潜力，大大改善知识分子包括文艺教育家的待遇，大幅度提高国民文化素质，为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强国建设打下人才基础。

　　文化产业对人的文化素质提升，还包括审美能力的方面。正是文艺的文化产业大批量摄录、复制视听艺术产品，包括电影、电视剧和电视艺术节目、歌曲录音带、盘、影碟等，将过去只能由少数人拥有和享用的视听艺术，变成了用物美价廉的电子出版物和印刷品包装的，进入了千百万文化消费者家庭的大众化文化产品，为他们的审美享受和审美能力的提高服务。

　　总而言之，在当前全球一体化市场经济条件下，在我国正式加人WTO的大背景下，要改善和加强党对文艺的领导，实践江总书记关于党要代表先进生产力、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和代表广大人民利益的重要思想，就必须遵循社会主义文化市场经济的发展规律，推动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发挥文化产业的基本功能。其对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和满足人民的精神文化需求的意义，将是长远而深刻的。

（发表于2002年10月）